核心提示:中国不会成为美国那样的超级大国。因为中国绝不会重蹈美国的前车覆辙,我们要重建的是历史上大中华圈的稳定与繁荣,而不是西方式的强盗与禽兽的野蛮秩序。中国将超越美国的成就,绝不仅仅是与其比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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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国务卿、外交家、国际问题专家基辛格新书《世界秩序》一书简体中文版,近日由中信出版社出版上市。该书以宏大的历史视野,梳理了近400年的世界历史和国际政治变迁,审视了欧洲、亚洲、中东和美国“世界秩序”的不同认识。基辛格指出,西方秩序正走向崩溃,美国已经失去领导者地位。新秩序的建立,不是一个国家能够主导和完成的,美国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随着中国融入世界秩序步伐的加快,它也正在重新塑造国际关系。

最近召开的第53届慕尼黑安全会议发布了一份由慕尼黑安全会议基金会编写,以《后真相、后西方、后秩序?》为题的90页报告。这份报告成为了本次安全会议讨论的最重要基础资料。一时间,“后真相、后西方、后秩序”不仅成了本届安全会议的重要议题,也成了全球各大媒体关注的焦点。那么,什么是“后真相、后西方、后秩序”呢?为什么这次全球最重要的军事论坛突然提出了这么几个“后”的概念呢?

美国学者伊恩·布雷默曾提出,世界将进入没有领导国家的时代,他称之为G0世界。近日,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再次重申了上述观点。

希拉里:这本书与美国政府现行的外交战略相契合

数百年来,以欧洲为发端、此后发展到美国和日本的“西方”发达国家靠殖民地、不平等贸易、高端技术和货币霸权为主要方式的掠夺式发展模式到今天出现了重大变化。随着一批以中国为首的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的崛起,“西方发达国家”这样一个企图永久垄断世界政治和经济主导权的常规被打破,完全由“西方发达国家”制定规则的常态被打破,这一变化的标志性事件是世界主导权由G7向G20转移,从前是G7统治着世界经济,现在G7已经无法单独解决世界上出现的复杂问题,于是西方国家寻求中国等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参与解决世界难题,这是西方发达国家的无奈之举,实际上也是“后西方”的发端。

布雷默指出:G0的倾向进一步增强。首先是美国的姿态。围绕化学武器问题对叙利亚发动制裁以及在中国划设防空识别区问题上的应对,使得美国参与国际事务的态度遭到质疑。另一方面,欧洲等美国的盟国忙于应对国内政策。中国等新兴经济体也无心承担重大责任。可以说G0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众所周知,92岁高龄的基辛格博士是美国政坛的常青树,曾经服务过多任美国总统。
1971年他的秘密访华,开启了中美建交的序幕。作为国际问题专家,基辛格一生出版过十几部专着,其中以《白宫岁月》《大外交》等最为着名。2011年他关于中国问题的唯一专着《论中国》一书上市后,获得了全球读者的广泛关注和好评,中文版热销50万册以上。

随着全球事务中的保护主义、民族主义和孤立主义抬头,随着美国不愿承担更多的全球责任,也随着中国影响力的大幅提升,世界变成了一个不再由“西方发达国家集团”说了算的新形态,这一新形态不仅让新兴大国感到陌生,也让传统西方强国感到陌生,他们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正如电影《后天》中描写的场景一样,对他们来说,“后”成了他们可怕的梦魇,于是出现了一系列“后”的词汇,“后真相”、“后西方”、“后秩序”就是在这种心态下产生的概念。

对于G0这个概念,笔者相当赞同。美国霸权衰落之后的想当长一个时间段内,世界恐怕不会再出现新的霸权国。布雷默口中的“新兴经济体”中,除中国之外的其他国家都没有问鼎轻重的能力。唯一具备这个能力的中国也不会成为美国那样的霸权国。

三年以后,笔耕不辍的基辛格博士又出版了自己92年人生的第14部着作——《世界秩序》。此书英文版一经出版就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被称为“一代战略大师的思想总结,一部纵横捭阖、谈古论今,求索国际关系治理之道的集大成之作”。《金融时报》评价说:“这是一部总统大选候选人的必读书”。

从英国脱欧开始,这个世界被传统政治精英认为脱离了他们理想的发展轨道,因为在传统精英看来,欧洲应该逐渐强化,最终成为一个具有主权性质的大欧洲国家形态,然而英国脱欧打破了这一思维定势,随后意大利、法国、荷兰等欧洲大陆国家也出现了大规模的极右翼思潮,一股在欧洲恢复传统国家形态、从欧盟收回国家主权的运动风起云涌。

至于说到“中国……无心承担重大责任”,笔者认为这是布雷默脑中残存的冷战思维在作怪。

而正在参加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的希拉里·克林顿对这本新书的评价是:“尽管在某些具体政策上与现实有所不同,但他的分析在很大程度上与美国政府在过去6年间‘努力构建一个适应21世纪的全球安全与合作体系’的宏观战略是相契合的。”

随后是代表民粹主义的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这一结果完全出乎传统政治精英的设想和预料,对他们来说,这不符合历史和政治逻辑,社会精英应该是国家和社会的主宰,而现在却发生了一次“美国白人起义”,他们不仅否定了传统精英,而且否定了多种族的美国传统价值观,于是“建制”被打破,理想被碾碎。欧洲和美国出现的新动向让整个“西方世界”感到迷茫和恼怒,美国主流媒体与特朗普之间发生的“战争”就是这种形势下出现的新动向。

世界需要霸权吗?

地区冲突和危机之源:西方建立的世界秩序正处在十字路口

在反思的过程中,他们需要寻找真相,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西方发达国家集团”主导世界政治、经济、金融、贸易、军事和文化走向这一“常态”的呢?是地缘地政治因素还是科学技术的因素?是历史的周期率还是人性的报复?“后真相”是他们希望寻找到让世界重新恢复到“西方统治世界”这一“正轨”的密码,然后继续主导和统治世界。

不错,世界需要秩序。二战结束之后,世界秩序是美苏冷战核对峙之下的恐怖秩序。苏联瓦解之后,世界进入单极时代,秩序由唯一的霸权国——美国——制定,违背霸权国意志的国家会受到经济乃至军事上的打击。

基辛格在书中指出,当今的世界秩序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从历史上看,世界的不同区域曾经有着各自的秩序规则——欧洲的均势秩序观,中东的伊斯兰教观,亚洲多样化文化起源下形成的不同秩序观,以及美国“代表全人类”的世界观。在全球事务上,每个区域各行其道,结果导致了国际局势的紧张和冲突,因此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秩序”从未存在。

所谓真相,并不是指事件背后所隐藏的黑幕,而是在当前出现的一系列“黑天鹅事件”让西方世界的传统思维、传统价值观、传统理论失效,让整个精英建制派无所适从的时候,他们需要寻找到这些事件发生的历史逻辑。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整个世界开始了“后西方”的思考。在“西方”统治世界长达数百年之后为什么会衰退?“西方”世界如何从他们认知的世界历史上唯一的“终极文明”变成“后西方”的?

这两个阶段,世界确实拥有秩序,但这种秩序是强盗团伙式的秩序,是丛林式的秩序。霸权国必须在经济和军事上具备压倒性实力,秩序才能维系,否则秩序就会松动,混乱会从边角开始蔓延,最终撼动秩序本身——就如同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

二战后的几十年来,经济实力和民族自信心都增强的美国开始承担起国际领导者的责任,并为国际秩序增添了一个新的维度。从1948年到世纪之交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只是一个小小片段,人们在这一时期初步建立了以美国理想主义、传统的欧洲国家理念和权力平衡为主的全球秩序。但世界上还有很多地区从未认同西方的秩序概念,只是勉强默认而已。这些持保留意见者如今不再选择沉默,乌克兰危机以及南海问题便是证明。

面对新兴国家的冲击,面对“东方”的崛起,“西方”产生了焦躁与不安心理。他们认为,“西方”不会没落,“东方”不会崛起,“发达国家”不应该衰退,发展中国家无法追赶。以前的世界秩序是西方发达国家制定的,是按他们的意志和需要制定的规则,而现在随着“西方”的衰落与东方的兴起,需要重新制定规则,而主导未来规则制定的将不再是“西方”一家,而会是“西方”与“东方”共同制定。这就是“后真相、后西方、后秩序”产生的逻辑,这其中的核心是“后西方”,没有了“西方”,也就没有了“西方”主导权,也就没有了为“西方”服务的规则和秩序。

然而人类之所以不同于动物,不仅仅在于我们能控制性冲动,也不仅仅在于我们吃饭用工具。更重要的区别在于人类拥有道德和逻辑,不像动物那样只依靠比试谁的牙齿尖、爪子利来确立话语权;人类可以靠语言来沟通和交流,不必像动物那样用暴力来讲话。

由西方建立并称颂的秩序目前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首先,欧洲尚未对自身赋予国家属性,所以导致欧洲内部出现权力真空,而在其边界也出现了权力失衡。与此同时,中东部分地区也在相互斗争中陷入了宗派林立的局面,其背后的宗教武装和势力肆意突破边界,侵犯主权,产生了一些自己的领土无法做主的失败国家。而亚洲面临的挑战与欧洲恰恰相反:亚洲的力量均势并非建立在一致认可的合法性理念之上,这会将一些分歧推到对抗的边缘。

如果站在“西方”的立场上,是无法寻找到所谓的“后真相”的,因为他们不会承认所谓“西方”的文明史其实是一部“强盗史”,这一点他们是不会承认的,他们只会认为“西方”是一个最文明的世界,他们的文明是与身俱来的,是一种必然,他们对世界的征服是带领各个处于野蛮中的国家和民族走向文明的过程,他们的文明曾经被福山等西方学者认定为这个世界的“终极文明”。然而他们不会去想他们所谓的数百年来的文明的基础是掠夺,是无耻的掠夺,而且将这种强盗式的掠夺打扮成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事业,他们认为是他们发现了“新大陆”,是他们给野蛮人送去了文明的火种,所以他们的屠杀和掠夺便被赋予了神圣的光环。

美国建立的世界秩序却没有考虑到人性,那是动物的秩序、强盗的秩序。美国必须使出全部心力去压制世界,其经济增量被不断扩大的军事、政治、文化影响力输出全部占走了。美国执掌世界霸权的方式注定了其走向衰落,称霸世界就是美国衰落的开始。

中国崛起不是新鲜事:只是重新回归历史周期

然而到了现代,当从前的“野蛮”国家和“野蛮”民族通过抗争或非暴力抵抗实现了独立,在挣脱了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奴役之后,“西方”再不能躺在掠夺来的巨额财富上享受生活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他们所要的真相,其实就在他们所躺着的天堂般的安乐窝里,从前他们合伙欺负穷国小国弱国,现在这些穷国小国弱国通过自己血与火、生命与灵魂的抗挣取得了胜利,要与他们分享社会财富,于是他们感到了极度的恐慌和不安。

一个成熟的世界秩序,应该是建立在文化、制度认同和经济深入合作基础上的,是共同发展的,而不应该建立在相互倾轧、相互武力威胁的基础上。这个道理,中国自西周时期就已经明白了。

在《世界秩序》中,基辛格还对现代中国之路的内在逻辑进行了分析,这也许是中国读者最有代入感的部分。他历数中国各届领导人的战略思路和实践,从毛泽东的彻底革命思想,到习近平的新型大国关系理念,中国融入世界秩序、参与建立世界秩序的步伐明显加快。对照他的阐释,读者会对“一带一路”及亚投行等国家战略举措背后含的战略思路和布局有更透彻的了解。

从前每当发生经济危机,他们可以发动战争,可以向殖民地,向落后国家转嫁危机,如今由于他们的发展已经顶到了天花板,无论是货币霸权还是技术霸权或者是军事霸权都无法向“西方”外的国家和地区转嫁危机,于是他们听到了他们享受的那间屋子发出的倒塌前的吱吱声响。这时他们回头再去寻找“后真相”就只能是真的“后”了,因为当衰落成为趋势,当垮塌即将来临的时候,便只能听着挽歌,看着日落西山。

周朝取代殷商后,放弃了殷商那种武力压制诸侯国的做法,转而致力于在各诸侯国中建立文化、制度方面的认同感。因此在其统治后期,虽然中央政权力量严重下滑,但总是有强有力的诸侯站出来主动维护世界秩序。

基辛格认为,21世纪中国崛起不是新鲜事,而是重新回归历史周期。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中国的这次回归结合了“普天之下”的传统和技术现代化,也必定在世界秩序的塑造上发挥更大的影响力。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后西方”必然出现,也必然成为世界主流。“后西方”是相对于“西方”而言,是指数百年来这个世界就是西方的世界,是西方统治、主导、制定规则、享受财富的世界,其它的国家、民族、人民只是依附于“西方”而存在,是奴隶,是殖民地,是被屠杀、被奴役、被剥削的对象,是为“西方”服务的底层“贱民”。

之后,历代中央王朝都是本着这样一种思路建立自己的世界秩序:用礼仪、文化、制度约束各国,而不是使用武力。用共同发展维系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互相遏制。这样,当中央王朝强盛时,世界稳定平和。即便中央王朝衰落,世界陷入动荡,也总会有强大的地方势力站出来维护起码的世界秩序。

美国虽盛世不在,但中国依然需要美国

到了“后西方”,随着殖民地国家的独立,随着新兴国家从血汗工厂向现代国家的进步,随着中国等文明古国的复兴,随着东方文明的再发现和再认识,世界进入了一个多元文化、多元文明平等共存的时代,这个世界不再仅仅关注西方人的命运,而是关注人类全体的命运,这时由中国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回应了世界形势的新变化,希望以“命运共同体”的新视角,寻求人类共同利益和共同价值的新内涵,由此跳出了“西方”的政治语境和思维定势,形成了一种不仅包含西方命运,也包含发展中国家命运的新的世界形态。

布雷默在接受采访时指出:中国不会成为能够跟美国比肩的超级大国。其理由是中国军事实力只相当于美国的很小一部分,中国在外交、文化等领域的“实力”与美国相去甚远。

许多中国人也许认为美国这个超级大国已经盛时不再。但基辛格却提醒说,各种迹象表明,中国领导层明白,美国在可预见的未来仍会维持相当强大的领导力。世界秩序的建立最根本的问题在于,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现在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像美国在冷战刚刚结束,在物质和心理上独步全球的时候那样,单独担负起领导世界的责任。建立新的世界秩序,中美需要协调而非对抗。

“后西方”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这里我要强调的是,“后西方”不仅仅是相对于中国的崛起而言,而是整个“西方”之外的世界,是在存在了数百年的“西方”主导世界的形态坍塌之后出现的新形态,这个形态属于全人类,而不是属于哪一种文明或哪一个区域的国家。

然而,中国为什么要成为“与美国比肩”的超级大国呢?为什么要拥有与美国相当的军事实力呢?为什么要具备像美国那样的外交、文化“实力”呢?

亚洲的秩序必须把均势与伙伴关系的概念结合起来。使用纯军事手段来维持均势,将一步步引发对抗,滑入冲突,只靠施加心理压力来营造伙伴关系则将引发别国对霸权的担心。聪明的政治家必须运用精明睿智的政治技巧来找到其中的平衡。

“后秩序”是“后西方”的继续。有人说现在的世界秩序是“二战”后由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其实那只是世界秩序的主导者由英法等欧洲国家向美国的转移,仍然是“西方”主导世界秩序,并没有本质的变化,由英法主导和由美国主导对“西方”之外的国家和民族而言并没有不同。而现在出现的“后秩序”则是对数百年来由“西方”主导的世界秩序的一个重大颠覆,我们会发现,当世界进入“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时候,制定规则的将不再仅仅是“西方”,而是由东西方文明、南北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共同制定,这种秩序主导权的转移和规则制定权的多元化是当今世界政治变革中最本质的变革。

中国并不谋求霸权,我们讲和平共处;中国的军事力量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不是用来向全世界扔炸弹的;中国在外交、文化方面对外交流的目的是减少分歧,让世界了解我们,不是用来恐吓威胁别人的,不是用来输出意识形态的。

美国何去何从:吸取经验,反省错误,重建优势

我们应该清醒的认识到,无论是对“后真相”的追问,还是对“后西方”的感知,或者是对“后秩序”的恐惧,这只是“西方”世界对当今世界变革的一种回应,由于当今世界依然是“西方”主导的世界,当今世界秩序依然是“西方”制定的规则,“西方”仍然有很强大的力量维护他们的统治,因此这种由“西方”向“后西方”的变化是一个力量博弈的漫长过程,既然那是一种趋势,就必然不以谁的意志为转移,毁灭的会自然毁灭,坍塌的会自然坍塌,那是历史更迭的自然过程,是腐朽、衰败、新生的自然发生,中国不必急于强行在这个过程中当英雄,而应该顺势而为,逐渐地在分化瓦解过程中,形成自己的权威和力量。

美国将成昨日黄花,无可奈何的委落尘埃之中。

在书中,基辛格指出,美国要在21世纪的世界秩序演变中扮演负责任的角色,必须准备好回答如下一系列问题:“我们要避免什么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寻求实现的目标是什么?我们推崇的价值观的本质是什么?以及这些价值观的实践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具体形势的发展?”

这个时候,“西方”会站出来劝中国要中国出来主导世界变革,并承担更多的全球责任,让中国来“主导”制定“后秩序”的规则。我认为对中国来说,千万不能被这种好言好语“捧杀“,这是一种对中国的高级黑,是“中国威胁论”的另一种表达,是为了过早地消耗中国发展的能量,这里的核心应该是参与而不是主导。除了在维护中国核心利益方面中国应该强硬外,中国最有效的方式是顺势而为,而不是强行出头,那会应了中国的两句老话“出头的椽子先烂”和“枪打出头鸟”。

中国不会成为美国那样的超级大国。因为中国绝不会重蹈美国的前车覆辙,我们要重建的是历史上大中华圈的稳定与繁荣,而不是西方式的强盗与禽兽的野蛮秩序。中国将超越美国的成就,绝不仅仅是与其比肩而已。

基辛格认为,美国在颂扬普世价值的同时,也需要重视其他地区的历史、文化以及安全理念的现实情况。

因此在这次慕尼黑安全会议上,中国提出了中国的全球安全观,即以多边合作、大国合作、区域合作的方式实现东西方的合作共赢。美国现在仍然在搞“联盟安全”,这不符合世界变革的趋势,与联盟之外的国家共享安全才能确保全球的真正安全。我认为这一理念很重要,非联盟的包容合作不仅是中国的安全观,也应该是全球的安全观。当前中国的应对策略正是如此,从提出并实施“一带一路”战略到组建“亚投行”,从上海合作组织到人民币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货币篮子,从中俄战略合作到中英金黄十年,都是在逐渐走向国际化过程中,积累和展示中国力量,实现合作共赢,同时又在中国周边维护主权和核心利益方面表现出坚定的决心和坚强的意志。

他说:“尽管数十年的历史给了我们很多教训,但美国必须始终铭记自己的独特本质。历史不会眷顾那些为寻找捷径而放弃自我身份的国家。但如果没有全面的地缘政治策略,历史也不能保证最崇高的信念必将获得成功。”

“西方”在分化,欧盟在解体,民粹在泛滥,这是趋势,在这个时候美国突然从全球收缩力量,这对中国应该是好事,但如果应对不当也会变成坏事。美国收回拳头并不是懦弱,而是先示之以弱,收回拳头是为了更有力量的出拳。当今世界,美国只是相对衰落,从绝对量来说,美国还在继续走向强大,除了中国在快速接近美国,其它国家都在与美国越来越远地拉开距离,唯一有力量与美国展开博弈的欧盟现在已接近于崩溃,特朗普提出“让美国重新伟大”并不是一句空话,现在只有一个国家对一目标构成威胁,那就是中国,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强行出头,在世界上充当领导者和主导者,那必然与依然强大的美国正面相撞。我个人认为,中国完全没必要为了“西方”而去与美国发生正面冲突,中国的力量还不足以主导“后秩序”的世界。

如果美国不认真反省,继续犯自威尔逊时代开始的错误,那么美国将更加难以得到其他大国的拥护。即使是欧洲,也在不断地挑战美国人的价值观。美国领导世界的能力也逐渐削弱。因此,美国应该学习历史经验,反省错误,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战略,重建优势。

我们会看到,当今的西方阵营中,美国和欧洲正在分化,相对于美国,欧洲正在衰落,然而相对于中国,美国又在衰落,这同样是一个趋势,对于欧洲的衰落我们要顺势而为,对于美国的衰落我们同样要顺势而为。除非美国对中国搞军事讹诈,威胁中国主权,打贸易战,我们依然应该与美国保持友好交往,管控好分歧,随着力量的增长,以渐进的方式参与全球治理,参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和规则的制定,不要去争所谓的主导权,主导权是一把双刃剑,在你力量还达不到的时候,它既会伤敌,也会伤己。但如果美国派航母到中国南海进行骚扰,对中国搞核讹诈,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威胁中国安全,我们就必须坚决地予以回击,保持和发展自己的实力是回击敌人的最有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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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而为,不强出头,合作共赢,沉着应对,处理好中美俄大国关系,从欧洲的衰落中借势发展自己的实力,是应对“后西方”与“后秩序”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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