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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前夕的1月21日,我国境内出现大范围互联网访问异常,有业内人士认为这是由网络攻击导致。

从美国骤然加速准备网络战看各国网络部队建设

  近年来,世界各军事强国都在大力发展网络战力量,美日军事同盟更是在加紧网络战争准备,矛头直指中国。几天前,两国还举行了首次网络防御工作小组会议,讨论应对网络攻击合作方案。种种迹象表明,网络战争离我们越来越近。

美国网络战准备急加速——

  网络空间的五大威胁

2015年以来,网络空间暗流涌动,美国网络战准备骤然加速。3月13日,美国新任国防部长卡特上任后第一次视察部队,就选择美军网络司令部。4月1日,奥巴马签署行政命令,授权对网络攻击美国者进行精准经济制裁。4月14日,美助理国防部长罗森巴赫表示,美国防部即将公布新的网络安全战略,提升针对网络攻击行为的威慑能力。一系列动作表明,美国对网络战的重视已经到达一个新高度,美国已经完成了发动网络战争的全部准备。

  一是网络恐怖主义的现实威胁。美国一直在防范“网络9·11”。其前国家情报总监、海军上将迈克·迈康奈尔认为,“恐怖组织迟早会掌握复杂的网络技术,就像核扩散一样,只是它容易落实得多”。2013年3月12日,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克拉珀在国会宣称,网络威胁已经取代恐怖主义成为美国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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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网络霸权主义带来的全面威胁。网络强国既有网络空间国际战略和行动战略,也有网络空间司令部和网络战部队,它们毫无疑问是网络霸权主义的代表。

成立网络司令部,规划网络空间行动战略,增编网络战部队,美军探索形成了网络攻防战斗力生成的有效模式。

  以美国为例,从“棱镜门”事件就可以看出,美国是互联网的缔造者和网络战的始作俑者,在技术上领先优势明显。同时,它也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拥有霸权思维惯性。另外,网络空间是新兴的生存领域,法理的空白为其提供了自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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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是网络军国主义的潜在威胁。2012年,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警告说,美国可能面临一场“网络珍珠港”事件,“网络攻击可破坏载客火车的运行、污染供水或关闭全美大部分的电力供应,堪称网络版‘珍珠港事件’,它会造成大量实体破坏与人员伤亡,使社会运转陷入瘫痪,让民众感到震惊,制造出新的恐惧感。”

从《塔林手册》到《网络空间联合作战条令》,美军拟制了网络军事行动的基本规则。

  珍珠港事件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深重罪孽。当前安倍政权正积极扩充军备,包括增强网络战力量,加速走向军国主义道路,因此,“网络军国主义”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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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是“网络自由主义”的特殊威胁。代表性案例是“维基解密”和“斯诺登事件”。必须警惕的是,网络自由主义是一把双刃剑,我们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像斯诺登一样拥有善良、正义的目的。

从“五眼联盟”到多国演练,结盟是美国情报整合,发动网络战争的基本方式。

  五是网络犯罪的普遍威胁。金融领域的网络犯罪,被形容为“现代版的抢银行”。据统计,网络犯罪每年给全球经济带来1万亿美元的损失。这个问题在我国也特别突出,据不完全统计,网络犯罪每年给中国网民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289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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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战争威胁正在逼近

从伊朗“震网”到朝鲜“断网”,美军或由网络威慑走向网络实战。

  以下“十种迹象”足以说明,网络战争离我们越来越近。

力量准备

  一是美国正在不断寻求网络攻击合法化。2013年3月18日,英国《卫报》报道,一份被称为“塔林手册”的网络战手册已经发行。它是由位于爱沙尼亚首都塔林的北约卓越合作网络防御中心邀请的20名法律专家,在国际红十字会和美国网络战司令部的协助下撰写出来的。

成立网络司令部,规划网络空间行动战略,增编网络战部队,美军探索形成了网络攻防战斗力生成的有效模式

  该手册包含95条规则,其内容强调,由国家发起的网络攻击行为必须避免敏感的民用目标,如医院、水库、堤坝和核电站等目标,规则允许通过常规打击来反击造成人员死亡和重大财产损失的网络攻击行为。这是美国寻求网络攻击合法化的具体步骤。

美国既是互联网的缔造者,也是网络战的始作俑者。2009年初,“网络总统”奥巴马上台伊始,就启动了为期60天的网络空间安全评估,随之宣布成立网络司令部。

  二是美军或将正式推出网络战规则。2013年1月4日《纽约时报》报道,美国政府已经秘密制定出利用网络力量攻击他国的规则,“只要美国发现他国从境外攻击美国目标的可靠证据”,奥巴马总统就有权命令对他国发起先发制人的打击。由此可见,美军已经制定好网络战规则,很有可能在2014年适当的时机推出。

2010年,网络司令部正式运行,美国网络战力量进入统一协调发展的“快车道”。2011年,美国防部“网络空间行动战略”出台;2012年,美国家网络靶场正式交付军方试用;2013年,美热炒黑客攻击事件,借机将网络司令部由900人扩编到4900人,宣布3年内扩建40支网络战部队;2014年,美国防部发布《四年防务评估报告》,明确提出“投资新扩展的网络能力,建设133支网络任务部队”。值得关注的是,从2013年到2014年一年中,美军宣称网络战部队扩编3倍以上。一系列动作表明,美军突破了网络战的编制体制、装备设备、融入联合等一系列瓶颈问题,探索形成了网络攻防战斗力生成的有效模式。

  三是美军继续扩编网络战部队。2013年3月12日,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亚历山大宣布,将在3年内新增40支网络部队。他还表示,如果美国在网络空间遭受攻击,国防部会用这支队伍来保卫国家安全,并实施网络攻击。

这些训练有素、全球部署的美军网络战部队,可能穿过“棱镜门”软件便道,翻越路由器“陈仓暗道”,进入智能手机“芯片天窗”,在全球互联互通的网络空间肆意行动,被美国智库兰德公司称为信息时代的“核武器”,事实上已经成为当前网络空间安全实实在在的最大威胁。

  四是美国主导的网络空间军事联盟继续扩展。最近几年,美国先后与北约、澳大利亚、日本在网络空间安全领域进行军事合作。可以预见,这种结盟将在2014年进一步加强和拓展。

规则准备

  五是美国可能加紧推动网络军控谈判,限制他国发展网络战力量。2009年美俄核军控谈判时,俄罗斯最早提出与美国进行网络军控谈判,但遭到美国拒绝。

从《塔林手册》到《网络空间联合作战条令》,美军拟制了网络军事行动的基本规则

  随着美军网络空间司令部的成立,美国逐渐对网络军控持肯定态度,并在华盛顿与俄罗斯进行了首次接触式谈判。

作为全新领域,网络空间话语权的争夺从未间断,涵盖4方面的内容:网络军控、网络公约、网络技术标准和网络作战规则。在网络军控方面,早在2009年11月28日,美俄核裁军谈判期间,美国首次同意与俄罗斯进行网络军控谈判。两周后,2009年12月12日,美俄日内瓦核裁军谈判期间,两国就网络军控问题进行了磋商。

  可以预计,随着美国网络战争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接下来很可能通过军控谈判限制他国发展网络战力量。

在网络公约方面,2011年9月12日,俄罗斯、中国、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4国在第66届联大上提出确保国际信息安全的行为准则草案。美国则坚持支持2001年26个欧盟成员国以及美国、加拿大、日本和南非等共30个国家共同签署的《打击网络犯罪公约》。

  六是俄罗斯正式成立网络空间司令部。普京多次强调,俄罗斯必须具备有效应对网络攻击的能力。俄国防部已经完成组建网络司令部的研究工作,国防部长绍伊古要求相关部门尽快拿出方案,其网络司令部有望于今年挂牌成立。

在网络技术标准方面,美国作为互联网技术的发明者,其技术标准基本上成为世界标准,这一现实背后的巨大安全隐患不容小视。比如美国“Wi-Fi”联盟以一个符号绑架一个产业,将不具有商标属性的“无线局域网”通用名称变为自身品牌“Wi-Fi”,其他国家自己的无线局域网标准却被束之高阁。

  七是“斯诺登事件”持续发酵,猛料不断爆出。路透社去年11月25日报道,英国和美国政府官员称,他们对一批高度机密、可能带来“世界末日”的材料感到担忧,他们认为相关文件被斯诺登进行了云存储。这些材料可能与美国网络战争准备相关。

如果说在以上3个方面各国对于美国还存在一定程度博弈的话,在网络作战规则制定上,美国更是占尽先机。2013年3月18日,在网络司令部直接指导下,美国出版了一部所谓“世界网络战争法典”——《塔林手册》。《塔林手册》包含95条规则,其内容强调,由国家发起的网络攻击行为必须避免敏感的民用目标,如医院、水库、堤坝和核电站等,规则允许通过常规打击来反击造成人员死亡和重大财产损失的网络攻击行为。而到2014年10月21日,美国干脆直接推出了《网络空间联合作战条令》。

  八是“网络军国主义”露出苗头。随着日本右翼势力日益活跃,其借助网络复活军国主义的可能性也在增大。在世界范围内,“网络军国主义”不可不防,中国尤其需要重视。

众所周知,作战条令不同于一般法律文件,其条文更多是作战实力的标志,是网络攻防基本套路的规范。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明,美国网络战争已经完成了最贴近实战的一道“工序”。

  九是网络空间合作常态化,出现美国主导之外的国际合作。网络空间全球通连,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美国加强网络空间军事联盟的行为也刺激了其他国家,它们也会在打击网络犯罪、情报共享等方面展开合作,谋求自身网络空间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

结盟准备

  十是网络恐怖主义或网络犯罪引发的连锁反应很容易波及全球,随着网络技术的不断进步,以及网络强国攻击性网络病毒的外泄,不法分子可能制造影响范围更大、后果更严重的安全事件。

从“五眼联盟”到多国演练,结盟是美国情报整合,发动网络战争的基本方式

  应对网络战争的中国智慧

联合盟友是美国发起战争的一贯手段,伊拉克、利比亚、阿富汗战场都是如此。在网络空间,美国亦是如此运作。美国“网络结盟”运动基本上可以划分为3个交错演进的阶段:国内联合演习阶段、国际联合演习阶段、双边和多边网络攻防合作阶段。

  一是构建对等制衡的中美网络关系。中国要与美国谈网络安全问题,要与美国共同应对网络恐怖袭击和网络军国主义,就必须手中有牌,必须有与大国地位相匹配的网络空间作战力量。

在第一阶段,主要是2006年、2008年、2010年的“网络风暴”系列演习,在2006年的“网络风暴-1”演习中,美国联合英、加、澳、新西兰共5国,以及国内11个部门,9个IT公司,6个电力公司,在位于华盛顿市区的地下室里,演练通过网络攻击瓦解对手关键基础设施。2008年的“网络风暴-2”演习中,仍是这5国参与其中。但到了2010年的“网络风暴-3”演习,参演国家扩大到包含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匈牙利、意大利、日本、荷兰、新西兰、瑞典、瑞士、英国等在内的13个国家。

  为此,中国首先要成为一个网络空间的“正常国家”,也就是公开建立自己的网络国防力量,光明正大地维护网络空间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

在第二阶段,美国主要是在北约范围组织网络攻防演习,形成事实上的“网络北约”。从2012年开始,美国首先在北约范围内启动了“锁定盾牌”网络演习,旨在促进不同国家的国际协作。目前,这一系列演练已经成为美国主导下的“网络北约”及其他盟国的网络练兵场。

  眼下世界各国都在“网络扩军”,此时中国公开建设网络空间国防力量,这既是与美国进行网络安全对话的必要措施和对等做法,也可以消除他国猜疑,增加国防透明度,还能有效利用世界“网络军控”谈判前的机遇期,加速发展必要的网络国防力量,使自己成为一支维护网络空间世界和平的重要力量。

第三阶段,美国主要是与相对独立于“北约”的其他军事盟国建立网络攻防合作关系。2011年9月14日至16日,美国与澳大利亚把网络空间防御纳入军事同盟协定。2013年,日美进行了首次“网络对话”,发布了关于加强网络防御合作的联合声明,同年,日美“2+2”安保协议委员会会议,确认两国合作应对网络攻击。

  二是构建网络空间“利益共同体”。中美两国之间,新型大国关系体现在网络空间,就是建立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中美网络关系,其关键是扩大共同网络利益。

在情报方面,美国也非常重视与盟友联合。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美多项秘密协议催生了“五眼联盟”,也就是最早参与“网络风暴”演习的美、英、加、澳、新西兰5国。进入网络时代,“五眼联盟”的主要工作就是收集全球英语占主导地位的互联网上的情报。美国通过与盟国合作,即时掌握了大量的网络空间动态情报。由此可见,美与传统军事同盟国家几乎都建立了网络军事同盟关系,多国联合作战极有可能成为美发动网络战的基本模式。

  美国经济运行对网络的依赖度超过80%。在中国,网络经济同样发展迅速。有专家预计,2015年中国将取代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子商务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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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各国正在网络空间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态势。因此,网络空间需要的不是战争,而是规则与合作。和则两利、斗则俱伤,建立积极健康的中美网络关系,扩大两国在网络空间的共同利益,是中美两国的共同责任,也符合国际社会的根本利益。

实战准备

  三是争夺网络空间话语权。目前,美国网络行为国际准则谈判分为两条主线:一条线是利用传统军事同盟关系,与盟国开展密切配合。比如制定企图成为网络空间战争法典的“塔林手册”。

从伊朗“震网”到朝鲜“断网”,美军或由网络威慑走向网络实战

  另一条线是与中俄等大国之间进行网络空间话语权的争夺。美俄曾就网络军控问题进行过磋商。

2014年底到2015年初,朝鲜半岛上演了一部由“涉核”到“触网”的“大片”。由“索尼事件”引发的对索尼公司的网络攻击,美国明确称是朝鲜所为。2014年12月19日,美国联邦调查局发布声明,表示美国有足够的证据得出这一结论。奥巴马也表示,将对索尼影业遭到黑客攻击事件作出回应。对于什么回应方式,美国务院副发言人哈尔夫颇有深意地说,“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

  应对这种局面:一方面要与网络强国积极对话,在加强打击网络犯罪等领域合作的同时,寻求共同可接受的网络空间国际规则;另一方面,要利用各种国际合作组织,提出最大限度代表自身利益和价值观的网络空间规则体系,增加国际博弈的筹码。

声明发出3天后,2014年12月22日,朝鲜网络大面积瘫痪,互联网服务大规模中断,全境几乎没法上网。朝中社随后刊文表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人民军和全体人民已经做好与美帝国主义在包括网络战在内所有领域作战的准备。2015年1月2日,奥巴马签署行政命令,授权对朝鲜追加制裁,以回应朝鲜“挑衅性、破坏性和压制性行为和政策,尤其是对索尼公司的破坏性和胁迫性网络攻击”。

从刚刚发生的朝鲜“断网”事件,到2010年伊朗核设施遭受“震网”病毒攻击,导致1000多台离心机瘫痪一事,再到2011年社交网络催化的西亚北非“街头革命”,导致多国政府倒台,美国主导的“网络战争”逐步掀开了神秘面纱——“震网”病毒攻击瘫痪物理设施,震慑军心民情;社交媒体网络宣传操纵“街头革命”,颠覆国家政权;全面“断网”进行国家对抗,形成网络隔离。

网络空间安全威胁,源自新空间、运用新机理、依托新力量,是一个充满未知的新事物,对人类生存发展提出了全新挑战。从“震慑”伊朗到“隔离”朝鲜,美军走出了从网络威慑到网络攻击的实质步伐。伴随着网络战准备的基本就绪,美国很可能改变长期的网络威慑政策,转而以常态化的网络行动,包括网络攻击,来实现维护网络空间绝对优势地位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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