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文萃报》专稿 作者:武居玄

  据央视《今日关注》3月24日报道,中俄两国签署两份重大军售框架协议:一是中俄合作建造4艘先进的“拉达”级AIP潜艇出售给中国,二是中国向俄罗斯采购24架苏-35战机。报道还特别指出,这是时隔10年后,中国首次向俄罗斯采购的重大军事战斗装备。随后,俄罗斯专家对央视的这则新闻报道提出了不同看法,认为这只代表双方军购磋商的初级阶段,距离苏-35S真正达成订单尚需时日。

最近,全球许多媒体都在报道俄罗斯几乎就要敲定将一批先进战斗机出售给中国,交易的总额达到40亿美元。在这笔军事交易中,最大的新闻价值在于,人们很难想象按照近年来中国空军发展的轨迹,中俄之间还会达成这样一笔巨大的订单吗?

  虽然如此,有关苏-35S(北约代号为“侧卫”-
E)战斗机军售的新闻还是广泛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因为该机是俄罗斯空军现役最先进的“4
代”(4代半)战机的典型代表,如果该机引进中国,必将引起较大的轰动效应。

“超侧卫”又成炒作对象

  苏-35S:出身经历波折的“侧卫”家族新成员

首先曝光“中国采购48架苏-35”消息的是俄罗斯《生意人报》。其发出的报道称,对于这笔交易,中俄双方已经几乎达成协议,俄罗斯方面向中国提供48架苏-35多用途战斗机,总价格为40亿美元。

  20世纪80年代末,随着苏-27战斗机的横空出世,“侧卫”家族的各个成员开始频繁现身于世界各国的航空航天博览会,不断地展示自身的独门绝技,并陆续成为了多个国家空军的主力作战飞机。随着国际战斗机市场的不断变化,尤其是一些第五代战机的相继推出后,俄空军苏-27战斗机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苏霍伊设计局所谓的“苏-35”战斗机就已经大出风头。然而,“彼苏-35非此苏-35”,俄罗斯空军取其代号为苏-27M战斗机,希望用其弥补或替代已经在苏联空军中服役的苏-27S战斗机。但针对出口市场需要,苏霍伊设计局将这种型号命名为苏-35型战斗机,主要目的是希望争取到潜在用户。但事与愿违,苏-27M战斗机并未得到俄空军的认可,一直未能投产。但是,这种改进方案为俄空军现役苏-27战斗机的升级计划铺平了道路。

虽然有报道称,中国官员否认存在关于这笔交易的对话。不过,美国武器专家哈里·卡兹尼斯在环球战略网上撰文称,中国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只是表示,关于中国准备与俄罗斯签署48架苏-35战机采购合同的报道不符合事实,并没有否认这宗交易存在。

  俄罗斯空军对于初露锋芒的苏-27SM战斗机并不完全满意,希望进一步提高机动性能和攻击威力,于是提出了在此基础上,通过采用更多成熟的先进技术,甚至尽可能地利用第五代战斗机上的一些技术,来研制一种苏-27SM2型战斗机。考虑到第五代战斗机还处在研制阶段,俄空军已经在“俄罗斯2015年前国家武器规划”中,将苏-27SM2战斗机作为重点,并列出了相应的采购预算。与此同时,苏霍伊设计局再次考虑到出口市场的需要,研究如何为苏-27SM2战斗机命名一个颇具影响而又令人印象深刻的型号序列,目的是突出第4
代多用途战斗机的定位。或许是期望苏-27M战斗机曾经的名气能够带来好运,苏霍伊公司在2003年初步决定将苏-27SM2出口型称为苏-37战斗机。但后来考虑到以苏-27M战斗机为蓝本“包装”出来的苏-35战斗机在国际市场上屡屡碰壁,于是,苏霍伊公司经过深思熟虑,毅然决定将精心打造的苏-35品牌正式用于苏-27SM2出口型战斗机。由此可见,苏-35战斗机是一种在苏-27战斗机基础上通过大幅度升级改进的衍生型,其问世完全是需求牵引的直接结果。

其实关于中国购买苏-35战斗机并非空穴来风,早在2007年举行的莫斯科航展期间,中国便对苏-35表示出了浓厚兴趣。中国的几个代表团还曾到访苏霍伊公司了解该机的具体性能指标。在2010年的珠海航展上,有俄罗斯专家指出,有关中国购买苏-35战机的前景将会在2010年11月上旬举行的俄中政府间军事技术合作委员会会议后变得明朗。

  空中优势明显,性能承前启后的准五代战斗机

苏-35或者北约所称的“超侧卫”被认为是一款“采用五代战机技术的超四代半战机”。这款战斗机配备了30毫米口径机炮,并拥有12个外挂点,可携带多种导弹和炸弹。

  苏-35S机属于准五代战机,性能上比四代机有较大超越,但不如F-22和F-35那样具有超级隐身性能,所以总体上其性能属于“承前启后”。苏-35S多用途战斗机是一种空中优势战斗机,主要任务是夺取制空权,可以使用中距和远距空空导弹发起攻击,同时具备很强的近距格斗能力,因此可有效摧毁敌方的有人和无人飞机。该机的主要性能数据如下:机长22.18米,机高6.43米,翼展14.7米,翼面积62平方米;动力装置为2台带加力燃烧室的117S推力矢量发动机(2×12500千克力);最大起飞重量34000千克,空重18400千克;载油量10250千克(内部油箱);起飞滑跑距离750米,着陆滑跑距离600米;高空最大时速2500千米/小时,低空最大时速1400千米/小时;实用升限18000米,飞行距离3400千米,作战半径1600千米。

苏霍伊公司内部人士称,苏-35是通过对苏-27系列战斗机进行深入现代化改装后发展出的一种超机动多用途战斗机,运用了大量为第五代战机研发的新型技术,主要用于夺取制空权。与俄空军现役的“苏”系战机相比,苏-35运用了可控制的矢量推力技术,在完成飞行动作时的安全性也更高。

  优良的动力装置。与苏-27相比,由于加装了更多的航空电子设备及更多的航油,苏-35机体也相应增大,空重增至18400kg,因此,苏-35必须配备推力更大的发动机(AL-35F)。该发动机增加了进气口直径以增加进气量,并增加涡轮前温度以提升发动机推力,使该发动机最大军用推力83.4kN,最大后燃推力达141.l2kN。后来又在AL-35F的基础上增加后燃器推力,使得最大军用推力仍为83.4kN,而最大后燃推力增至142.1kN,此即为AL-35FM,推重比超过10。

除此之外,苏-35的整体作战效能有了显着的提升。苏-35不但雷达反射率更低,并且装备了全新的数字化控制系统和功能强大的“雪豹-E”相控阵雷达,可在更远的距离上同时对多个目标发动攻击。

  现代化的飞控系统。除了特别的气动布局的气动力优势外,苏-35还采用了四余度数字式三维电传飞控系统,使得苏-35没有攻角限制。因此,苏-35能更轻易的作出高难度动作,如眼镜蛇、勾拳等。1996年,装有AL-37FU矢量推力发动机的苏-35在迪拜航展首度亮相,做了许多超常规动作,例如,几乎零半径、零掉高在垂直方向上360°翻转;垂直上升,以矢量推力维持在最高点数秒,然后再改出的”钟摆”;将攻角拉到约120°的“超级眼镜蛇”以及许多未命名动作,轰动了整个世界。

俄罗斯难忘“曾经之痛”

  优化的机身结构。苏-35战斗机还改进了机身结构,采用大量的钛合金,将其使用寿命显著地延长到6000飞行小时,足以使用30年以上。数据表明,它的翼展增大到15.3米,比苏-27S战斗机增加了0.6米,垂尾内安装了油箱,从而使内部燃油载荷增加了20%,达到11500公斤。值得注意的是,苏-35战斗机还可以携带两个1800升副油箱,一改苏-27系列战斗机从不采用副油箱的历史,这也是苏-30MK系列战斗机无法比拟的。此外,该机还加装了空中加油系统。

哈里·卡兹尼斯在文章中称,在同法国的“阵风”战斗机竞争印度126架多用途战斗机的巨额订单中,俄罗斯人败北,如能获得一个重大的军事订单将可作为弥补。不过,有消息称俄罗斯在将先进战机出售给中国之后总是会受到“巨大的伤害”。

  先进的火控雷达。火控雷达与苏-27系列战斗机最大区别在于,苏-35战斗机采用了尖端的Irbis-E(雪豹)型相控阵雷达系统,自称具有独一无二的目标截获距离。Irbis—E雷达由第克霍米洛夫研究所研制,是苏-30MKI、苏-30MKM和苏-30MKA等战斗机上安装的Bars雷达的一种衍生型。“雪豹”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可达到350公里。其中对舰船等50.000m2以上目标大约为400km,对RCS=3m2左右的隐形战机(F-35)大约为100-150km。Irbis-E雷达可以在边扫描边跟踪的模式下,具有同时截获和跟踪30个目标的能力。

除此之外,很多报道提出了一个问题——当中国正在全力发展自己的五代战机歼-20时,为什么还会购买一款四代战机?对过去中俄武器交易仔细分析后,也许就会找到一些答案。

  多样化的机载武器。苏-35战斗机既可以用于摧毁空中和地面的武器系统,又可以摧毁敌方的水面舰艇和防空武器保护的地面设施。苏-35战斗机秉承了“侧卫”家族的强大攻击能力,可以执行空中优势、对地攻击和海上反舰等多种作战任务。它有12个外挂点,最大武器载荷为8吨,通过精心安排各种空对空和空对地武器,将攻击能力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与苏-27相比,苏-35两翼各增加了一个外挂点,共有12个外挂点,采用多机载武器,用途挂架可有14个外挂点。武器载量提升为8000kg,正常空战载量则为1400kg。机翼外侧还可挂载短程R-73导弹或电子战吊舱。

中俄之间上一个重大战机订单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当时中国向俄罗斯采购了大量苏-27战斗机。莫斯科自“中苏分裂”之后一直未向北京出售过重要的武器系统,当时双方的紧张关系还导致了1969年中苏爆发边境冲突。

  

1992年,中国订购了苏-27战斗机,并为这24架战斗机付出了10亿美元。对中国而言,接触、拥有更先进的军事技术至关重要。在第一次海湾战争中,中国的军事决策者意识到解放军的装备在面对美国的攻击时,已显得过于陈旧。就像军事分析家安德鲁·思科贝尔所言,“在许多解放军领导眼中,海湾战争的主要教训是制空能力必须视为头等重要的大事”。

  久拖未决的对华军售谈判或将尘埃落定?

1996年,北京拿出25亿美元获得了由沈阳飞机集团生产另外200架苏-27战斗机的“生产许可权”。这一协议有着非常重要的约束。中国版的苏-27战斗机又被称为“歼-11”,主要包括从俄罗斯进口的,非常先进的航空电子设备、雷达和发动机。这些组装的飞机不能被出口,目的大概是为了在国际军火市场中保护俄罗斯的利益。

  继2010年底第一架量产型苏-35S战机问世以来,俄空军已经接受3架量产型苏-35S战机。据2011-2020年国家武器装备发展框架,预计到2015年前俄空军将接收48架苏-35S战机。俄罗斯在自产自用该型战机的同时,还在寻求将其做出抢占国际战斗机市场的主打机型。据俄罗斯世界武器贸易分析中心网站2010年11月2日报道,苏-35新型多用途战斗机将会进一步捍卫苏霍伊公司在国际战斗机市场上的地位。该机将成为俄第五代战斗机投放国际市场前一种极其重要的过渡机型。该中心的专家们认为,苏-35的出口时间将主要集中在2013-2020年间。今后,苏-35将有望出口至东南亚、非洲、中东和南美国家,其中,该机的首批买家有可能是中国和委内瑞拉。

然而,这笔交易最终并没能完成。在组装了大约100多架苏-27战斗机后,中国于2004年取消了这笔交易。美国安全中心的国际安全专家理查德·威茨指出,北京声称这些由俄罗斯提供的战斗机不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三年后,中国在国家电视上展示自己的歼-11B型战斗机时,北京似乎已经完全打破了当时协议。这款飞机外表看起来与苏-27非常相似。哈里·卡兹尼斯称,中国否认歼-11B是对苏-27的仿制,他们声称前者采用了90%的国产部件,并且采用了更加优异的国产航电设备和雷达装置。

  实际上,自2005年起,苏霍伊公司就在北京设立了办事处,大力推销苏-33和苏-35战机。据悉,中方在2007年举行的莫斯科航展期间便对苏-35表示出了浓厚兴趣。中国的几个代表团还曾到访苏霍伊公司了解该机的具体性能指标。当时有报道称,双方已开始就对华出口苏-35的可能性展开初步谈判,并指出在可预计的未来,中国的航空制造业将不会制造出能够与苏-35相匹敌的战斗机。

那么,中国如今向俄罗斯购买新战斗机的动机又是什么呢?一些分析家认为,很有可能是中国对歼-11B型战斗机的性能并不满意。俄罗斯战略与技术分析中心的专家瓦西里·卡辛表示,打算购买如此大批量的喷气战斗机,表明中国在以苏-27战斗机为基础的研制、改进过程中,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很可能面临重大技术问题。

  尽管俄方极富盛情,但一直以来中国是否真的需要苏-35战机是一个未知数。毕竟,苏-35战机的外形总体上是在苏-27战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是对苏-27系列战斗机进行深入现代化改装后发展出的一种超机动多用途战斗机,属于改进机型,没有质变性的跨越。中国军事专家普遍认为,中国对这种既不急需、又没有跨代优势的战机并没有太大兴趣。

如果中国和俄罗斯在这笔交易上继续向前推进,那么俄罗斯可能会设置严厉而苛刻的条款,以保证自己的军事技术不再外流。不过,一些俄罗斯媒体认为,即使双方在协议中存在相应的法律保证,谁又能真正阻止中国研究这种先进战斗机上的所有技术秘密,并将新技术整合到自己当前升级的战斗机或未来的武器平台上呢?考虑到中国军事技术在过去十年里的迅速发展,受以往俄罗斯军事装备出口的经历和北京对俄罗斯军事技术采取逆向工程的影响,俄罗斯将会对中俄间任何一笔军事交易都小心翼翼。

  2012年12月27日,据“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发表的文章透露,俄中两国就对华出售24架苏-35S战机问题原则上已达成一致。该文章指出,这是多年谈判和妥协的结果,最初俄罗斯计划卖给中国的这种飞机的数量不会少于48架,但中国只想购买几架用于研究,显然“中国人主要对发动机117S以及苏-35与苏-27战机的不同之处感兴趣”。

发动机是中国的软肋

  2013年3月11日,俄罗斯副总理罗戈津表示,对华供应苏-35合同的具体签订日期将在2周内确定,在中国领导人访俄期间商量此事。而俄国防产品出口公司总经理伊塞金则在2月中旬透露,中国将购买24架苏35战机,合同金额超过15亿美元。对此,第一资讯军事评论员魏东旭认为,苏-35的战斗力应该是略优于国产的歼-11和歼-10战斗机的。中国批量采购苏-35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中国空军的战斗力,一旦爆发军事冲突,有助于中国空军尽快的夺取制空权。另外中国的隐形战机虽然已经试飞,但是可能还需要至少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定型投产。也就是说在这段装备的空档期,中国空军需要一种相对高端的战斗机,苏-35可能是我国能够买到的最好装备了。

2010年12月美国《华盛顿邮报》刊登的一篇文章似乎早就揭开了中俄苏-35战机交易背后的真正原因。

  然而,在央视《今日关注》3月24日报道此次军售新闻后,“俄罗斯之声”网站25日援引俄罗斯战略与技术分析中心专家瓦西里·卡申在的话称,实际上有关苏-35和“拉达”级潜艇的谈判还处于早期谈判阶段,还没有把握肯定这些谈判能在最近一次俄中政府间军事技术合作联合委员会会议上结束。这些合同其实并非像央视所报道的那样是最近10年中俄签订的最大军售订单。俄罗斯对中国武器出口从未完全中断过。例如,仅在2010年俄罗斯就向中国交付了15个营的S-300PMU防空导弹系统。目前,俄罗斯国防出口公司正在履行向中国提供10架伊尔-76运输机的合同。我们相信,虽然这份合同只是框架协议,但苏-35来华时间可能为时不远矣!(窦豆/谢武)

据悉,苏-35装备了由“土星”公司研制的新型发动机,推力提升了16%。整个动力系统由一套被称为SDU-D的计算机系统所控制。如果说基本型AL-31F发动机的推力只有12.5吨,那么苏-35装备的发动机的推力则达到了14.5吨。

文章称,2010年12月,莫斯科一家竣工机械制造厂贴出海报,要招聘大量技术工人。而据这家工厂的内部人士透露,他们之所以加大生产量,是为了加班加点给中国生产战斗机的喷气发动机。尽管经过多年努力,中国仍然不能为军用飞机提供一种可靠的发动机。

俄罗斯战略与技术分析中心主任鲁斯兰·普克霍夫称,中国将需要十年的时间,来完善喷气发动机的关键技术。目前,中国正在生产三种新式战机:歼-11B、歼-10和FC-1“枭龙”。这些战斗机采用的都是俄罗斯发动机,中国制造的发动机安装到歼-11B上之后,30个小时后经常发生小问题,而俄罗斯的发动机400小时才需要整修。

哈里·卡兹尼斯在文章中称,目前被外界高度关注且极富争议的中国歼-20第五代战斗机,很可能也存在着一个棘手的问题——中国一直在努力推动大推力喷气发动机的国产化,但是至今仍未实现。最近有报道披露,至少有一架歼-20原型机采用的是俄罗斯租借的发动机。获得俄罗斯发动机技术,可能成为北京有兴趣购买苏-35战斗机背后的推动因素之一。

虽然中俄两国目前的关系比较稳定,但在此事件上,莫斯科并不希望自己现有的军事优势被中国掌握并最终超越。所以,自2008年与俄罗斯的武器谈判恢复后,中国发现俄国人更难讨价还价。首先,莫斯科不允许在中国制造俄罗斯战机。其次,俄国人表示他们对简单的出口或少量先进战斗机出口没有兴趣,如果中国花大价钱购买了48架苏-35战斗机,这起码足以保证中国工程师在对俄罗斯先进的航空发动机采取逆向工程前,俄罗斯人能获得可观的利润。

:见3月17日《法制文萃报》4版;原题:《中俄之间难解的“苏-35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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